蘇燼指尖在扶手上叩了三下，那輕響像是在每個人心尖上敲了敲。

他抬眼時，金瞳里的冷冽淡了幾分，卻多了層漫不經心的審視，彷彿眼前這些峨冠博帶的朝臣，不過是階下待審的卷宗。

“自我介紹一番，”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種奇異的穿力，將殿角銅鶴裡的嗚咽都了下去，“本座蘇燼，字梓宸。”

三個字落地，前殿里靜得能聽見香爐里火星開的輕響。

百們大多面茫然，顯然沒聽過這名號——

他們浸朝堂多年，知的是王侯將相、世家勛貴，哪曾接過什麼“蘇燼”？

蘇燼似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繼續道：“鎮虛門聽雪崖護陣長老。”

“鎮虛門”三字一出，人群里頓時起了陣細微的。有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臣猛地抬眼，眼裡閃過震驚。

“你們新帝陛下，”蘇燼的目掃過眾人，在那幾位震驚的老臣臉上稍作停留，語氣陡然轉了個彎，帶着點不容錯辨的親昵，“乃本座師尊。”

“嘶——”倒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新帝竟是這位“蘇長老”的師尊？那豈不是說……新帝也出玄門？

不等眾人消化這重信息，蘇燼又拋出一句更炸的，尾音微微上挑，帶着點戲謔，卻又說得坦無比：“當然……也是本座道。”

“道”二字，像兩道驚雷劈在太和殿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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