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不掉，本座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

這話擲地有聲，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掃視着階下眾人，目在那些曾依附林銜曦的員臉上停頓片刻，才緩緩道：“想必諸位近幾日也聽聞了本座的行事作風。青州賑災，查抄林黨，清理積案……本座做事，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

“如今師尊登基在即，這朝堂，這天下，都需重整。”

他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扶手上，十指叉，那姿態帶着種掌控全局的迫，“你們是願跟着本座，輔佐師尊安穩天下，還是想步林銜曦的後塵，繼續做那擋路的頑石？”

“不知諸位，有何高見？”

最後一句“有何高見”，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塊巨石投深潭，在百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願與不願？他們有的選嗎？

眼前這人，是玄界宗師，是新帝的弟子兼道，手段狠辣，氣場懾人。方才那些質疑他是“男寵”、“佞”的議論，此刻想來，竟像是笑話。

能讓青鸞劍尊傾心的人，能憑一己之力清理三年積案的人，能調庫、震懾羽林衛的人……豈是他們能隨意置喙的？

太和殿里再次陷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百們垂着頭，冷汗浸了朝服後背，卻無一人敢出聲反駁。

蘇燼看着這滿殿沉默，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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