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燼頷首，目掃過他手中的劍，又看向窗外盛放的海棠，角笑意漸深，“以後，便跟着為師好好學吧。只是醜話說在前頭，我的規矩……”

他故意拖長語調，看着寧瑾白瞬間繃的神經，這才慢悠悠道，“便是沒有規矩。唯有一條——”

他頓了頓，目轉向凌言，語氣裡帶着一狡黠的溫：“須得敬你師祖如師娘……咳，如尊師。若是惹他不快了，”

蘇燼拍了拍寧瑾白的肩膀，笑容意味深長，“為師可是要罰你去寒潭，對着冰崖站上三日三夜的。”

“蘇梓宸！”凌言擱下茶盞，清眸微嗔，耳卻又悄悄泛紅。

寧瑾白看看蘇燼，又看看凌言，雖對這“師娘”的稱呼依舊有些堂皇，但見兩人之間流轉的親昵笑意，心中已然明了，連忙躬應道：“弟子……記下了。”

晨徹底灑滿暖閣，海棠花瓣被風吹落在門檻上，如同鋪上了一層的錦緞。

蘇燼看着眼前恭謹立着的弟子，又看看窗邊淺笑的心上人，忽然覺得這聽雪崖的晨，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暖意。

他揮了揮手，語氣帶着幾分懶散的笑意：“好了，起來吧。今日便先教你如何……”

他的聲音漸漸融晨與花香中，若雪閣，新的師徒之緣，便在這海棠紛飛的清晨，悄然締結。

而那柄名為“驚塵”的短劍，亦將在往後的歲月里，伴隨着年的劍意，於江湖中，掀起屬於他的波瀾。

次日天大亮時，聽雪崖的晨霧已散得乾淨，海棠花瓣沾着水，在晨里泛着瑩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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