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微微頷首，目轉向霍衍與蘇若雨，拱手道：“宗主，蘇夫人。”

霍衍笑着擺了擺手，指了指旁邊那輛寬敞的青頂馬車：“青鸞啊，你這服騎馬怕是不便，今日便坐馬車吧。我帶着念兒和梓宸騎馬，正好能多說說話。”

凌言低頭看了眼自己寬大的袖和蓬鬆的狐裘，確實不適合馬，只得無奈點頭，轉踏上馬車踏板。

蘇燼正跟上，卻被霍念拽住了袖。年挑眉打量他，撇撇：“狗東西，平日里穿得跟塊黑炭似的，今日倒捨得打扮了？瞧着倒也人模狗樣。”

蘇燼反手拍開他的手，整理了下被扯皺的袖口，斜睨道：“總比某些人天天穿得跟開屏的花孔雀似的強。今日總算換了件不扎眼的，不容易。”

“你！”霍念氣結，揚手就要揍他，卻被霍衍一把按住。

“行了，都多大了還鬥。”霍衍無奈搖頭，翻上馬，“走了。”

蘇燼沖霍念勾了勾角，也利落地上了馬，與霍衍並駕齊驅。

霍念“哼”了一聲，翻上馬跟在後面，馬車則緩緩駛，跟在三匹馬後。

一行人並未急着趕路，反倒走走停停。路過熱鬧的城鎮便進去逛一逛，見了秀麗的山水便停下來賞玩片刻。

蘇燼時不時勒馬靠近馬車，隔着車窗與凌言說話，有時遞進去一串剛買的糖葫蘆，有時是一朵路邊摘的野，惹得車偶爾傳出凌言帶着笑意的斥責聲，霍念在一旁看得牙酸。

般走走停停，七七八八竟走了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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