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蘇燼對他如此敬重，看來是真的，於是用力點了點頭：“像！像的！原來凌仙長真的是仙人……”

凌言心裡發笑，面上卻不聲，只“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秀兒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麼，臉頰微紅，聲音得更低，帶着點不好意思的試探：“那……蘇仙君呢？他……他可曾婚娶了？”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問題有些唐突，連忙又補了句，“我就是好奇……他看着也像年模樣，可您說您幾百歲了，那他是不是也……”

“他？”凌言抬眸，目落在遠起伏的稻浪上，語氣平淡無波，“他年紀比我小些，也幾百歲了。怎麼，問這個做什麼？”

秀兒咬了咬下，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時眼裡閃着：“幾百歲就幾百歲吧……反正他長得好看，又厲害……”

攥了角，小聲道，“我想着，若是我主些，總能打他的……對了，凌仙長，你們鎮虛門……還收弟子嗎？”

凌言聞言，終於將目從遠方收回，落在秀兒的手上。那是雙干慣了農活的手，指節有些糙，掌心帶着薄繭。他淡淡抬了抬下：“手出來。”

秀兒一愣，隨即有些張地出右手，掌心向上。

凌言將兩手指輕輕搭在的腕脈上，指尖冰涼，帶着一若有似無的靈力探。

不過片刻，他便收回了手，語氣沒什麼起伏：“不收。”

“啊？”秀兒臉上的瞬間黯淡下去，“是因為……我沒有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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