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凌言打斷他，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他的真實份，屬於凌霄閣。”

“凌霄閣？”霍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袖中的手指微微收，“青鸞，你確定？”

他自然知曉凌霄閣的分量——那曾是與神嗣後羿一脈相連的古老門派，雖因變故勢微，但其底蘊與勢力依舊讓各大門派忌憚三分。

“我確定。”凌言指尖微微蜷，“我被他帶走後，已親眼見過他的容貌，也與他短暫流過，以及……再次過手，他靈氣充沛，本不是平時的樣子。”

他看向蘇燼，眸一沉，“他在蘇燼種下了噬魂蜂，以鈴音控。而那手法，正是凌霄閣秘制的蠱之一。”

“噬魂蜂？！”霍衍驚道，目猛地掃過蘇燼，見他面平靜，才下心頭震駭，“那卿……他究竟是誰？為何要潛伏在我門中？”

“他凌羲。”凌言吐出這個名字時，結幾不可察地滾了一下，“是我……昔日的師弟。”

“凌羲？！”霍念都失聲了出來，他雖年輕，卻也聽過門中長輩提及八年前凌霄閣的那場浩劫。

“是那個……背叛師門、泄機的叛徒凌羲？可他不是早就被凌霄閣掌門當場格殺了嗎？”

“那不過是他布下的局。”凌言眼中閃過一痛楚，“八年前他假死，隨後改換份，拜水閣，如今又以‘卿’之名潛鎮虛門。青石鎮一事，控噬魂蜂，種種跡象表明，他的目標……是蘇燼。”

霍念徹底呆住了，腦海中閃過卿平日里溫和寡言、甚至有些弱的模樣，與“叛徒”、“控蠱蟲”這些詞完全無法重合。

他猛地轉向蘇燼，語氣帶着難以置信：“蘇燼……你以前不是與卿關係最好嗎？你們常一起論劍，一起抄錄典籍……你、你從來都沒發現他有任何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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