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眉頭鎖，沉聲道：“你說得是。只是……凌羲的份若公布出去，該如何與其他門派解釋？”

“凌霄閣與神嗣後羿相關，此事若傳揚開，空口無憑，我們拿不出確鑿證據，反而會被人倒打一耙，引火燒。”

這正是凌言所憂慮的。其“神嗣後裔”的名號依舊敏，一旦扯上關係，鎮虛門必將為眾矢之的。

可若不公布，凌羲在暗，隨時可能再次手，甚至利用卿的份繼續蠱人心。

“但也不能完全瞞。”蘇燼忽然開口，聲音帶着一冷冽，“至，門高層必須知曉真相，方能布防。至於其他門派……”

他眸一厲，“凌羲既然敢用噬魂蜂，敢在青石鎮鬧出那麼大的靜，便不會就此收手。他遲早會出更多馬腳，屆時，證據在手，無需我們多言，真相自會水落石出。”

凌言看向蘇燼，見他眼中重燃戰意，心中稍定：“蘇燼說得是。當務之急，一是清理門患，二是徹查凌羲在鎮虛門的所有痕迹，看他是否還有其他幫手。至於對外……暫且只稱卿叛逃，私通外敵，待找到確鑿證據，再從長計議。”

霍衍沉片刻，終是點頭：“好，就依你們所言。此事便由你們二人牽頭，念兒協助你們，調門中銳，務必將凌羲的在門中的所有查個清楚！”

霍念此刻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雖仍對卿的真實份到難以置信，但命令已下，他立刻肅容應道：“爹你放心吧，我定會把他背後的腌臢全揪出來！”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凌言、蘇燼與霍念三人率領門銳，將卿曾居住的偏院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水閣中卿昔日練劍的水榭、抄錄典籍的書閣都一一搜查。

廊下的青竹被反覆檢視，地磚隙亦用靈力探過，卻連半片可疑的符籙殘片都未尋得。

水閣閣主柳城抱臂立在水榭欄杆旁，看弟子們進進出出地搬移書架，終是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着幾分無奈：“我說青鸞……你當真沒弄錯？卿那孩子，當年是我在鏡湖渡口撿回來的，渾是傷，連自己姓名都記不清，子又素來溫吞，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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