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弟子都倒一口冷氣，方才因耳墜而起的竊竊私語徹底消失。

凌言滿意於這種威懾力，卻在垂眸時，看見自己廣袖下的手仍在輕。

他不聲地將手藏到後方，指尖摳進楠木隙里，試圖用疼痛驅散那點不合時宜的搖。

“師父，”蘇燼忽然開口，聲音清朗地打破寂靜，“弟子敢問，若陣眼遭星力反噬，除了以本命靈力制外，可有更穩妥的解法？”

凌言抬眸，撞進蘇燼眼中那片悉的、帶着安意味的笑意。

他知道這人是在替他轉移注意力，便順着話頭接道：“自然有。需以“北斗七星陣”為引，以陣破陣......”

他說著，指尖在玉簡上劃過，勾勒出七星連線的軌跡，“此陣關鍵在於“天權星”的方位，需以劍指引星......”

他講得專註，漸漸沉浸在陣法的世界里，那點因霍念而起的波瀾也隨之平復。

青鸞劍尊的果斷並非天生，而是在無數場戰與決斷中磨出來的。

既已選擇在晨中戴上這耳墜，便該有擔起一切目的覺悟。

忽然，他聽見台下傳來極輕的“咚”聲。循聲去，只見霍念不知何時將額頭抵在了桌面上，肩膀微微聳。

凌言心頭一，正要開口，卻見蘇燼隔着兩排弟子，對他輕輕搖了搖頭，又指了指霍念垂在案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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