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林銜曦的聲音在閉的神魂空間里回，四周懸浮着細碎的記憶片，“這是用神魂割裂的空間，他們聽不見。”

他指尖勾起一片片，裡面赫然是凌言被鐵鏈鎖在聽雪崖冰柱上的畫面，“你喜歡他吧？可知道上一世你是如何對他的？”

蘇燼猛地後退，背脊撞上無形的壁壘。

記憶片如水湧來：自己掐着凌言下頜他仰起頭，冰寒的鐵鎖將人吊在風雪中，聽着對方清冷嗓音染上破碎的嗚咽……那些被刻意封印的畫面在此刻轟然炸裂。

“若他知道你是重生的滅道仙君，”林銜曦慢悠悠踱步，指尖劃過另一枚片——那是蘇燼屠殺玄門時，九尾狐尾掃過海的場景。

“知道你手上沾着無數人的，甚至……”他忽然近蘇燼耳畔，聲音低如毒蛇吐信。

“知道你是九尾天狐嫡系，猜猜他會不會挖了你的妖核？畢竟神翼脈，對大宗師而言可是大補。”

“你閉！”蘇燼猛地揮掌，卻穿過了林銜曦的虛影。神魂空間劇烈震，對方手腕潰爛滲出的黑竟凝咒文：“你想做什麼？”

“本王對玄界沒興趣。”林銜曦攤開手掌，黑玉牌在掌心浮沉着，“本王只報仇。你走你的仙途，我算我的債，互不干涉。”

他指尖彈出一道金打蘇燼眉心，“祭的事與我無關，幕後之人……你自己查。”

空間驟然破碎，瓷片與晨瞬間重組。蘇燼踉蹌着跌回雅嵐殿，心口像是被巨石碾過，林銜曦的話語還在腦海里翻騰——

滅道仙君的罪孽、天狐脈的秘、凌言那冰冷厭惡的神……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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