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餘年來，歷代帝王都在尋找破解詛咒之法。最終發現的——同生契，需要與至親綁定。被綁定者承雙倍詛咒，卻能修習法制反噬。”

他猛地扯開領，脖頸布着蛛網狀的黑紋：“本王八歲封太子，文韜武略皆父王青睞，所以最初定下由二哥承反噬。可在生死面前，親又算得了什麼？”

玉牌被他狠狠攥進掌心，鮮順着紋路蜿蜒而下，“宮變那日，他用轉移將制打我。憑什麼？明明我才該是活在下的那個人！”

“所以你不甘心。”凌言的聲音很平靜似乎要有猜到了，“不惜為世人眼中的臣賊子。”

“我不信命由天定！”林銜曦突然掀翻桌案，杯盞碎裂聲中，他眼底燃起偏執的火。

“倘若刀架我頸側，我定不會刀下留！我志不在做君子，睚眥必報又如何？”

霍念下意識擋在凌言前，卻被蘇燼按住肩膀。年的指尖微微抖，死死盯着林銜曦手中的玉牌。

“那你現在把一切和盤托出，是想魚死網破？”凌言的法陣悄然型。

“魚死網破倒不至於。”林銜曦忽然詭譎一笑，目掃過蘇燼，“但本王知曉另一個秘，不知夠不夠與蘇宗師談條件？一個……關於你過去的秘。”

蘇燼面瞬間慘白，下意識的後退半步撞翻花架：“你……”

“別張。”林銜曦慢悠悠平袖口褶皺，“有些秘想被保守下去，總要付出代價。本王不過是想告訴你們——”

“木已舟。就算你們現在揭發本王，也改變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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