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鬆手！”霍念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好好走不行嗎？你今日怎麼跟屁着了火似的……”

眼看就要把霍念拉出院門，蘇燼正暗自鬆氣，卻聽見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心頭猛地一跳，回頭去——

只見凌言裹着那件長及腳踝的玄錦袍，正快步從殿走出，顯然是想趁他們不注意溜回自己的寢殿。

哪曾想剛走到殿門口，就被兩個端着洗漱水的宮撞了個正着。

“仙師大人安！”宮們慌忙屈膝行禮，目卻忍不住落在凌言上——

那明顯不合的衫，寬大的擺拖在地上，袖口還鬆鬆垮垮地垂着，怎麼看都着幾分怪異。

霍念本被蘇燼拽着往外走，聽見靜下意識回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殿門口的凌言。

四目相對。

凌言僵在原地，指尖攥着寬大的袖，臉上的瞬間褪了個乾淨。

清晨的風捲起他額前的碎發，出一雙因慌而微微睜大的眸，平日里的清冷出塵然無存，只剩下被當場抓包的窘迫。

“師……師父？”霍念眨了眨眼，目在凌言上那件明顯屬於蘇燼的錦袍上轉了一圈，又看向旁一臉僵的蘇燼，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你這是……去哪了？怎麼穿蘇燼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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