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姑娘？”老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了起來，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為難，“哎喲公子，您這消息可真靈通！”

“棠眠姑娘是我們這兒的花魁，那可是金枝玉葉，一般不出來見客的，尤其是這大廳里人多眼雜，姑娘臉皮薄，怕生。”

“哦？”蘇燼挑眉，又從袖中掏出一疊銀票，這次的厚度比剛才那疊更甚，他隨手扔在桌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兩千兩。給本公子開個上好的雅間，把你們樓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來，再去把棠眠給我來。錢，不是問題。”

兩千兩銀票！老鴇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角咧得幾乎要到耳，那雙手激得微微發。

連忙出塗著丹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銀票在手裡，反覆確認了幾遍才寶貝似的揣進懷裡，聲音都因為興而有些發：“哎喲！公子爺真是大手筆！大氣！您放心！小的這就去安排！最好的‘攬月閣’雅間，立刻給您收拾出來！”

“酒菜管保是頂好的！至於棠眠姑娘……我這就去院里通傳一聲，就算姑娘害，看在您這麼大方的份上，也定會出來見見您的！”

一邊說著，一邊朝旁邊的小丫鬟使了個眼：“還愣着幹嘛？快帶兩位公子上樓！去攬月閣！好好伺候着！”

“是，媽媽！”小丫鬟連忙應着，恭敬地對蘇燼和霍念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公子，這邊請。”

蘇燼這才緩緩起，臨走前，他似笑非笑地瞥了老鴇一眼，又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補充了一句：“告訴棠眠，就說……對的‘尾’很興趣。”

老鴇聞言，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滯，眼中閃過一驚疑，但很快又被貪婪掩蓋，含糊地應了一聲，便匆匆轉朝着後院跑去。

蘇燼勾了勾角，低聲音對邊依舊張的霍念道：“記住，一會兒進去，說話，多觀察。學着點，別了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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