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跟着蘇燼踏房間，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卻仍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四周。

待小丫鬟退下，他才湊到蘇燼邊，低聲音抱怨：“喂！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查探那九尾天狐和祭陣的線索嗎？躲在這雅間里，大門一關，還怎麼觀察外面的況？”

蘇燼走到窗邊，推開半扇雕花木窗。晚風裹挾着樓下的喧囂與香氣湧，他抬手指了指窗外——

這雅間的位置極佳，恰好能將樓下大廳的形盡收眼底，甚至連樂台上彈琵琶姑娘指尖的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夠你看嗎？”他挑眉，語氣帶着幾分戲謔，“連那個翠鶯姑娘琴弦上沾了點胭脂都能瞧見，還嫌位置不好？”

霍念一愣，湊到窗邊一看，果然如蘇燼所說。他正想反駁蘇燼那副“早有預謀”的樣子，房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

只見四個侍魚貫而，手中端着描金托盤，上面擺滿了緻的酒菜：水晶肘子、琥珀核桃、龍井蝦仁………一壇封口的玉壺春酒，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而侍後，更跟着四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們個個敷着厚厚的鉛，眉心點着鮮艷的花鈿，上的羅極盡艷麗，不是大紅就是明黃，擺上綴滿了珍珠瑪瑙，走間叮噹作響，那濃烈的脂香幾乎要讓人不過氣。

“哎喲，兩位公子久等啦~”為首的姑娘嗓音甜膩，扭着腰肢就往霍念邊湊。

生得一張圓圓的臉，笑起來眼睛眯月牙，手就想去拉霍念的袖，“公子怎麼這般拘謹呀？”

“你、你們幹嘛？別我！”霍念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回手，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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