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凌言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蘇燼作一頓，抬眸看向他，見凌言正死死盯着自己敞開的領，耳卻悄悄泛紅，頓時瞭然，低聲音笑道：“換服，難道要穿着這去花樓？”

凌言猛地別開臉，袖中的手指卻微微蜷。

蘇燼利落地褪去外袍，出線條流暢的麥脖頸，清晨留下的齒痕和指印在燭下若若現，心臟莫名一，隨即湧上一無名火——這混蛋竟敢去那種地方！

“師父，你看我這樣行不行？”霍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只見小徒弟穿着一藕荷的浮錦，玉冠歪斜地扣在頭上，手裡攥着個羊脂玉扳指，滿臉不自在。

蘇燼已經換好了月白錦袍，腰間鬆鬆垮垮地系著玉帶，墨發用一簡單的玉簪束起，幾縷碎發垂在額前，多了幾分浪公子的隨意。

他走到霍念面前，手將他的玉冠扶正，又把扳指套在他手上：“記住，一會兒進了銷金窟，莫要畏畏，就當自己是來尋樂的紈絝。”

霍念哭喪着臉：“我不會……”

“學。”蘇燼言簡意賅，轉看向凌言，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安，“師父在此等候即可，我與霍念去去就回。”

凌言看着他那雙含笑的眸子，知道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只是從袖中取出兩枚刻着符文的玉符，分別遞給蘇燼和霍念：“此乃‘清心符’，可暫避妖魅迷。若遇危險，碎玉符，我自會應。”

蘇燼接過玉符，指尖不經意過凌言的掌心，低聲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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