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將劉桂花收起的髮繼續吹散，然後在漉漉的臉頰上。的視線拉得很遠，就像是在看蒼穹上的鷹，亦或是追憶某段過往。

只聽這樣說道：“那時候窮是窮點，累也是真的累。我們兩口子，天不亮就要起床，督帥的政策也讓我們能吃了一口飽飯，至和末世初期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可是人吃五穀雜糧，又哪能不得病呢？

我們的兒小花因為淋雨病了，為了給小花治病，賣賣得臉發白，照樣扛不住。後來丁大頭搭夥，確實能多掙點葯錢——但日子就不是原來的日子了，鍋碗瓢盆都得分着用，夜裡睡覺都得拉道帘子。只有我，是被他們兩個老爺們共用的。”

頓了頓，將視線收回，聲音也得很低：“可我不後悔。末世里，你指一個老爺們撐着一個家？做夢。那會兒小花燒得直說胡話，陳偉抱着在雨里跪了半宿，沒人借葯。要不是丁大頭湊了那兩千塊，孩子早沒了。”

點頭如搗蒜的趙哥，突然停下，了自己的額頭才嘆息道：“所以督帥說‘允許不鼓勵’，確實在理。那你現在看，拉幫套這事兒，到底值當不？”

劉桂花突然嗤笑一聲，苦笑着搖了搖頭：“值當？對我這種人，沒別的路走，就值當。但換個有法子的，誰樂意？可人家誰欠咱們的還不是過咱們自己的日子，沒點好，該指誰幫忙？就是爹媽要錢多了也就煩了吧。其實吧，咱們得這麼想，沒拉幫套合法化我閨早就死了。而且吧，拉幫套合法化也能讓咱們的日子多點底氣不是？”

劉桂花拿出另一部滿了鑽的手機，到了短視頻平台最近最火的「黃河神刀被綠了」這個詞條下的短視頻，播放了幾秒鐘後，劉士嘆道：“這視頻里的林薇，別看穿得人五人六的，可還不是丟了工作就沒飯轍才默許上司的狗爪子掏嗎？真要是正正經經多個老爺們搭夥至於這樣嗎？”

彈幕中一條刺眼的評論讓劉桂花的眸子猛得一，看清了，那條評論分明寫的是，「你嫁給皇上了，當然覺得拉幫套好。你再拉個老爺們進督帥府，你看看人家會不會打斷你狗。」

只聽趙哥大着：“別鬧！這種話都胡說不要命了？”

劉桂花笑着點了支煙，當白的煙霧從硃紅的角冒出來的時候，才笑着評論道：“沒事兒，說得對。那條評論我看到了，一看就知道是個姐妹說的。”嘆了口氣，掐着煙說，“末世前頻小說哪個不是想着一堆老爺們圍着自己打轉兒？怎麼現在給咱們這個機會了，咋就慫了？”

劉桂花起整理了一下服的下擺，繼續說道：“你看啊，要是沒有拉幫套合法化，咱們沒活路就得去窯子賣。那滋味能一樣嗎？那個姐妹，你別說你沒過那個心思，反正我就去漫畫咖啡廳做過服務員，那群宅拉拉手，能得了？”

風雨似乎大了些，劉桂花坐進了一旁那輛汽車後，雜音被厚重的防彈玻璃完全隔絕，才繼續解釋着：“你拍着良心說說，有拉幫套的機會，誰想着去當窯姐？”頓了頓，繼續說，“我有了好老公，有了好日子，憑啥再去拉幫套？難道督帥還養不活我？我就說明白點吧，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真要是窮到了日子過不下去了，拉幫套是條活路。至於那條路你走不走，還不是在你自己？反正那條路我走了，我閨活了，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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