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亞抖着手指，回復了一個“好”字。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為了生存，只能在謊言之後繼續墮落下去，昨天是騙子，今天是一個骯髒的.... 明天又會是什麼？

就在不斷地拷問着自己的時候，閨的聲音隔着門響起，“莫西亞，對伊萬諾夫的專訪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打開浴室的門，就看到莫斯科酒店房間的暖中，對方的指尖劃過的鎖骨。安娜斯塔西婭穿着一件酒紅綢睡袍，系帶隨意地系在腰間，出大片小麥。的耳垂上戴着一對鑽石耳釘，那是某任政要送的禮，此刻在燈下折出細碎的斑。的手指停留在莫西亞頸後的蝴蝶骨上，那裡紋着極小的“Δ”符號，是兩人在大學時的叛逆印記。

莫西亞輕輕點亮屏幕，又看了一眼伊萬諾夫的短信：“明天下午三點，聖喬治使館後巷見。”

“總統親自約見，”安娜斯塔西婭從背後抱住，浴袍布料着莫西亞的後背，“說不定是想和你深流呢。”的指尖在莫西亞腰間遊走，塗著祖母綠甲油的指甲輕輕劃過肚臍下方的妊娠紋——那是三年前流產留下的痕迹。

“別開玩笑了。”莫西亞輕笑，卻到對方的舌尖過耳垂，“一個總統怎麼會……”

後面的話，莫西亞真的已經沒臉說了，這種不符合常理的單獨約見，本來就應該只是工作人員和報社的臨時通，而這種私下通本來就顯得曖昧。更何況末世後聖喬治聯合王國駐莫斯科使館的後巷，只有一個酒店。

“噓——”安娜斯塔西婭的手突然探進的睡，“政治人的癖好，你永遠猜不。”的另一隻手舉起香檳杯，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着莫西亞的脊背落，在潔白的浴袍上暈開深的斑點。

第三小節：腐之巢

雖然在很多人眼裡，皮特. 弗杜貝爾格都是個好人。可似乎在莫西亞眼裡他才是一個聖人，當然也只有皮特自己知道，自己不不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殺人犯。

現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開車追了莫西亞多個小時了。從那天那個紅髮孩捂着哽咽着離開，他就覺得自己整顆心都空落落的。在遇到莫西亞之前他總是用，各種理由，為自己謀殺葉琳娜找借口:比如我是被教父脅迫的，我只是為了活下去，否則無論是教父還是莫羅先生他們都不會放過我；葉琳娜的社圈那麼，早晚也會出事；他們有可能傷害我的媽媽...

甚至那些借口，曾經一度讓他還覺得葉琳娜被四個大國都盯上了，今天不死，明天也會死得更慘。所以有個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對他說——“該死的，武廿無和克里昂索的人都要殺，我殺和別人殺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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