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眼圈有些發黑的年，費弗曼看了良久。

最終輕嘆了一聲，道：“你贏了。”

一天只睡六個小時，有十四個小時全都在研究上，費弗曼自認年輕時候的自己都沒有這樣瘋狂過。

他很清晰的記得，自己研究最瘋狂最認真的時候，也只不過是研究非退化線偏微分方程局部可解時，連續半個多月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以上。

對比之下，他那點程度的肝，可以說完全不算什麼。

一天工作十四個小時，持續一個半月多的時間。

想想就覺得可怕，這狀態，如果放到他上，怕是得直接猝死吧？

這個世界上最令人絕的事莫過於比你優秀的天才還比你更加努力。

不過這也讓費弗曼有些嘆。

年輕就是好啊，可以放肆的肝。

到了他這個年齡，就算是想熬夜，也做不到了。

現在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能以二十歲的年齡，站在數學界的頂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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