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周五，班行遠例行在研究院工作。鄒九章的直播間接一個考生家長，剛問完基本況，一個績非常不錯的考生，目標是京城大學數學系，據績百分之百能被錄取。這次諮詢的目的是想知道更適合哪個方向。

這位考生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沒有參加過競賽。據考生的表述，高中時候老師特別希他能參加數學競賽，但是考生拒絕了老師的要求，而是把力放在了打好基礎上。

研究院對東大參加過競賽的人做過很詳細的評估。傾向於謹慎錄用有競賽經歷的人，因為這些人都是接的非常套路化的訓練，在科研方面有不不好的習慣。特別是嚴格訓練造的思維固化，在前沿研究上缺乏思路。

鄒九章已經了解到這名考生已經自學了大學數學的很多容，想了解一下他對數學有什麼想法。學了多容，學的多深在鄒九章這種大佬眼裡本就沒意義，他們更看重的是資質，有沒有自己的想法。學習能力再強，學的再好，沒有自我思考能力也只是一個復讀機，在鄒九章眼裡並不算是好學生。

鄒九章剛要問問題看到老師推門進來了，就想站起來行禮。班行遠示意他不用在意，先幫助這名考生。於是鄒九章就問一幾個問題，都是關於一些基礎概念的，看上去很簡單，但是實際上有深度的。

那名學生的回答讓鄒九章也有些驚艷，是個可造之才，心裏面已經想好了給什麼樣的建議。毫無疑問要進京城大學數學系，不然就浪費了那份才華。

屏幕的另一邊，考生和家長正在忐忑的等着鄒九章給出建議。這名考生其實非常崇拜鄒九章，知道這是一名真正的大佬，和宗文遠就差一個菲爾茨獎。不是因為能力不夠，果不行，是因為超齡了。眼看着他的偶像要給建議了，突然聽到一個似乎有些悉的聲音說：“九章，你再問他這幾個問題。”

那名考生還在思考對面是誰在說話，鄒九章幫他揭開了答案：“好的老師。”還能是誰，當然是班行遠了。這名考生頓時就有些激了。

家長有些不滿地說：“你激什麼啊，別，聽鄒院士怎麼說。”

“媽媽，剛才說話的是平章事，是平章事。”這下好了，家長們也不淡定了。

鄒九章看了一眼班行遠給的幾個問題不得不承認老師的境界就是不一樣。班行遠的幾個問題非常特別，是那種很討論的，不能用通常意義上的簡單或者困難來形容。在普通人眼裡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在鄒九章眼裡，這幾個問題難了去了。

聽完問題，這名考生愣了一下說：“鄒院士，這幾個問題涉及的方面說實話我不是很悉，而且我不覺得會像聽起來那麼簡單。我先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