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融合完後，秦凡沒有息的時間。守的聲音還在耳邊回，他的意識已經被拉了靈魂深。那裡，現在散發著銀白的芒，和卻刺目，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這一世所有的執念。那些執念不是枷鎖，而是他活着的證明——對母親的，對璃月的愧疚，對柳如煙的不舍，對林雪的疼惜，對秦昊的牽挂。每一份都像一條鎖鏈，將他牢牢釘在“現在”。

秦凡出手，握住那顆灰珠子。珠子中的毀滅之力在躁，像一頭被囚的野，着釋放。他知道，融合現在需要斬斷這些執念——不是忘，而是放下。但放下談何容易？那些人是他的命。

“開始吧。”秦凡低聲說。

毀滅之力從珠子中湧出，化作一柄黑的劍，懸浮在他面前。劍刃上沒有澤，只有純粹的黑暗，像是能吞噬一切的虛無。秦凡握住劍柄，劍震了一下，發出低沉的嗡鳴。他閉上眼睛，將劍刺向自己的口。

不是，而是靈魂。劍尖刺靈魂的瞬間，現在炸開了。銀白的芒化作無數碎片，每一片碎片都是一個幻影——母親、璃月、柳如煙、林雪、秦凡自己。幻影們從芒中走出，站在秦凡面前，臉上帶着笑容，眼中卻滿是悲傷。

第一個幻影是母親。楚清璃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白的長，長發披肩，面容安詳。的眼睛是黑的，正常的黑，不是被古神控制後的漆黑。看着秦凡，笑了，笑容很溫，像小時候哄他睡覺時那樣。

“凡兒。”母親開口，聲音很輕，“放下娘親吧。娘親不怪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秦凡的眼淚掉了下來。他想衝過去抱住母親，但腳像釘在了地上，不了。他只能站在那裡，看着母親的笑容，聽着母親的聲音，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娘親，我不想放下你。”

母親搖頭：“你不是放下我，是放下執念。娘親永遠在你心裡，不會離開。但你不能讓娘親為你的枷鎖。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秦凡咬着牙，舉起手中的黑劍。劍尖對準母親的幻影，手在抖。他知道，這一劍斬下去，他對母親的執念就會被斬斷。他不會再整夜整夜地想念，不會再在夢中喊的名字，不會再看到穿白的子就失神。但他會記得——記得的笑容，記得的搖籃曲，記得的。

“對不起，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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