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芒可以追逐，再也沒有影可以凝，再也沒有意念可以知。

走了。

以一種最決絕、也最徹底的方式，斬斷了與所有時空“秦凡”的因果，也斬斷了他最後一僥倖的念想。

虛空之中，只剩下概念玄棺崩解後化作的、依舊在無聲飄灑的漫天法則雨，絢爛、輝煌，卻冰冷得如同為舉行的、一場盛大而寂寥的葬禮。

秦凡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他的作遲鈍得如同一個生了銹的傀儡。然後，他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雙膝一，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空無一的祭壇之上。

他沒有再嘶吼，沒有再流淚，甚至沒有了任何錶。巨大的悲痛超越了表達的極限，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吞噬一切的虛無，籠罩了他的心。整個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和彩，只剩下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灰白。

他獃獃地跪在那裡，目空地着南宮翎最後消散的那片虛空，彷彿那裡還殘留着的痕迹。

許久，許久。

他的手下意識地，抖着，索向自己的懷中。那裡，存放着一樣東西——一早已失去所有澤、變得枯槁脆弱、甚至邊緣已經開始化為細微灰燼的……赤紅翎羽。

這是很久以前，南宮翎在某次嬉鬧中，強行從他這裡“搶”走，又不知何時悄悄塞回他儲法寶中的，屬於本的一翎羽。它並非什麼強大的法寶，只是帶着一獨特的氣息。他一直留着，彷彿留着一點與相關的念想。

此刻，他將其、地攥在了手心。

那翎羽早已脆弱不堪，在他用力的握持下，邊緣的灰燼簌簌落下，如同最終消散的真靈粒子。冰冷的從掌心傳來，卻遠不及他心中寒冷的萬分之一。

……見林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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