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論對話_第210章 性命淺解(1)
第一論:命的本質——整全為命,析分為
年問道:“您之前論述命,說‘是本質,命是作用’,但我認為‘命’是眾的集合,如同錦緞由線織,江河由川流匯聚,對嗎?”
園叟將枯葉投竹筐,指着菜畦說:“你說得對。‘命’就像織錦的整幅圖案,‘’如同經緯的單線。看這冬菜:它的‘命’在於‘越冬生長’,拆分開來就是的(耐寒)、葉的(儲水)、的(抗風),這三種合在一起,才形‘越冬之命’。如果衰弱,整株菜就會枯萎;葉薄弱,命就不穩固——這就是為命的拆分,命為的總。《莊子·庚桑楚》說‘是生命的本質’,這裡的‘本質’是拆分開的要素,‘生命’是要素聚合的整。”(比喻:錦緞由線織、冬菜之命拆分為葉之、江河由川流匯聚)
指着庭中的壺說:“這壺的‘命’在於‘計時’,拆分開來是壺的(容水)、箭的(刻度)、孔的(流速),這三種缺一,計時的‘命’就會失效。從前公輸班製作木鳶,它的‘命’在於‘飛翔’,拆分為骨架的(輕韌)、羽翼的(曲面)、平衡錘的(配重),三種合在一起,飛翔的‘命’才能達。《淮南子·原道》說‘萬都從上天稟氣質,從大地獲得形質’,稟時已是拆分的要素,聚合之後才顯出整,就像河圖書,分開是點線,聚合就是象數。”(比喻:壺拆為三、木鳶拆為三、河圖書的點線與象數)
第二論:命的拆分——以測命,如拆機辨能
年問:“如果命是的集合,請問如何通過來推測命?比如醫家切脈,是否把命拆分為氣的?”
園叟帶他到織室,指着未完的錦緞說:“這錦緞的‘命’在於‘紋’,但可以拆分為經的(強度)、緯的(度)、染的(牢度),三種達標,紋的‘命’就達了。醫家切脈,把人的‘命’拆分為脈象的(浮沉)、至數的(遲速)、形態的(細),綜合這三種,就能知道臟腑的‘命’。扁鵲診斷蔡桓公,看到皮的(腠理)邪,就知道病‘命’將深脈,這是以測命的方法。”(比喻:織錦拆為三、脈診拆為三、扁鵲以測命)
指着葯櫃說:“這裡的黃連‘命’在於‘治熱’,拆分為苦寒的(氣味)、清熱的(功效)、燥的(作用),三種備,治熱的‘命’就顯現了。良將用兵,把敵軍的‘命’拆分為士氣的(勇怯)、裝備的(利鈍)、補給的(寡),綜合這三種,就能知道勝敗的‘命’。商鞅在秦國為相,把秦民的‘命’拆分為耕戰的(耐苦)、紀律的(服從)、功利的(重賞),三種合在一起,秦國的‘命’就強盛。《韓非子·解老》說‘以為’,‘’是拆分後的生命力要素,‘’是要素聚合的生命。”(比喻:黃連拆為三、用兵拆為三、商鞅拆秦民為三)
第三論:命的聚合——眾命,如磚牆
年問:“既然是拆分的,如何聚合命?就像百工聚集才能,是這個道理嗎?”
園叟指着院牆說:“這堵牆的‘命’在於‘敵’,由磚的(堅固)、泥的(黏合)、基的(深穩)聚合而,缺一種,敵的‘命’就會毀壞。‘命’的形,就像琴瑟的聲響:弦的(張力)、木的(共振)、形制的(共鳴)合在一起,奏樂的‘命’就產生了。李冰修建都江堰,聚合岷江的(水勢)、玉壘山的(地形)、竹籠的(材料),三種合在一起,‘治水之命’就達了。《莊子·達生》說‘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卻這樣了,就是命’,這裡的‘這樣’,就是眾自然聚合的整效果。”(比喻:磚牆聚三命、琴瑟聚三樂、都江堰聚三命)
於是講述史事:“齊桓公稱霸諸侯,聚合管仲的(智謀)、鮑叔的(忠直)、隰朋的(幹練),三種合在一起,‘稱霸之命’就達了;隋煬帝失天下,因為徭役的(苛重)、刑罰的(殘酷)、土木的(奢靡)過度,三種失衡,‘亡國之命’就來了。這就像冶鍊:金的(銅鐵)、火的(溫度)、鑄模的(形制)合在一起就能,偏頗就會廢品。《列子·力命》說‘命是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卻這樣’,但之所以這樣,在於眾的聚合。”(比喻:齊桓公合三稱霸、隋煬帝三失衡亡國、冶鍊合三)
齒正如,命全以調——理調的命:論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