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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204章 存在,可以不用,不能沒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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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雪生進曰:“師長之論,可征諸醫理。人之存在,在於氣神;國之存在,在於禮義信。清末之病,猶人之虧虛,外強中乾,故一擊即潰。昔者岳武穆統兵,“凍死不拆屋,死不擄掠”,此軍魂之存在,故金人謂“撼山易,撼岳家軍難”。今之強國,莫不重視存在之建設,無論軍事、經濟、文化,皆務實求存,猶良醫固本,雖有疾疫,不足懼也。”

客再拜曰:“請問諸公,存在之建設,當從何始?”青嵐子指壁上掛劍曰:“此岳武穆佩劍也,雖歷千年,鋒芒猶在,非獨鐵質之堅,實乃神之存。存在之建設,首在鑄魂。夫魂者,國之本,民之信仰也。秦之商鞅,漢之衛霍,唐之玄甲,宋之岳家,皆鑄魂之師也。今之世,雖科技日新,而存在之魂,仍在於民族神之傳承,猶樹之有,水之有源。”

白石生援筆書曰:“為存在之計,有三要焉:一曰實力,二曰信譽,三曰傳承。實力者,猶人之筋骨;信譽者,猶人之德行;傳承者,猶人之脈。秦自孝公至始皇,六世積累,此傳承之效也;漢武擊匈奴,通西域,此實力之威也;唐宗納諫,開元致治,此信譽之隆也。三者兼,則存在之基固如磐石。西人亞里士多德謂“人是政治的”,政治之存在,即在於三者之和諧。”

卷四 用之徵:存在之踐行論

客欣然而起曰:“諸公之論,如撥雲見日,然晚生猶有疑:存在之於個人,當如何踐行?願聞之方。”青嵐子指庭中老圃曰:“客見那園丁乎?灌溉耕耘,無一日懈怠,此乃存在之踐行也。個人之存在,猶禾苗之生,非朝夕之功,實歷久而。陶淵明歸田園,種豆南山,其存在之貴,在於真之存;蘇東坡貶謫黃州,躬耕東坡,其存在之重,在於達觀之存。此皆用兼修之范也。”

白石生舉《莊子》曰:“莊子雲“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存在之本,在於修子簞食瓢飲,在陋巷而不改其樂,此修心之存在;曾子三省吾,此修德之存在;子夏教學西河,此修業之存在。西哲笛卡爾謂“我思故我在”,與此義相通,皆言神之存在,勝於形骸之存在。今之人,或務外,捨本逐末,猶緣木求魚,刻舟求劍,豈可得哉?”

絳雪生進曰:“師長之教,當之於行。試觀今之學者,閉門造車,則學問之存在虛;躬行實踐,則學問之存在實。昔徐霞客遊歷天下,親探江河,其《遊記》之存在,乃實地考察之得;今之科研工作者,埋首實驗室,反覆驗證,其果之存在,乃反覆求證之得。存在之實,無不由踐行而來,猶金之歷火,玉之經磨,愈鍛煉則愈堅實。”

客曰:“若然,則存在之踐行,有方法乎?”青嵐子取棋局曰:“夫弈棋者,落子無悔,此存在之決斷也;觀棋者,舉重若輕,此存在之智慧也。個人踐行存在,猶弈棋然,一在決斷,二在智慧。班超投筆從戎,決斷也;諸葛亮空城退敵,智慧也。今之創業者,察時機,此決斷之存在;應對風險,此智慧之存在。西人因斯坦謂“想象力比知識更重要”,想象力之存在,即創新之先聲也。”

白石生須曰:“善為存在者,猶良醫之用藥,貴在辨證施治。項羽剛愎自用,其存在之敗,在於過剛;劉邦從諫如流,其存在之勝,在於能。陶朱公三散千金,知進退存亡之機,此乃存在之大道也。今之世人,或貪圖速,或固步自封,皆不知存在之變通。《易經》雲“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存在之長久,在於與時俱進,猶江河之水,不塞不流,不止不行。”

卷五 終極之悟:存在之天道論

客豁然開朗,再拜稽首曰:“諸公之論,窮天地之奧,極萬之理,晚生今而後知存在之為道大矣!敢問存在之終極,其在天道乎?”青嵐子仰觀天象,嘆曰:“善哉問!存在之終極,實與天道合一。《老子》雲“道法自然”,自然者,真存在也。日月運行,四時更替,此天道之存在,無為而無不為;萬生滅,住壞空,此萬之存在,自然而然。存在之極,即歸於天道,猶百川之歸海,萬之複本。”

白石生援《列子》曰:“列子謂“天地無全功,聖人無全能,萬無全用”,此乃存在之最高境界。夫我之存在,非獨之存,實與天地萬相聯屬。班超之存在,聯於漢節;陶朱公之存在,聯於商道;岳武穆之存在,聯於忠。今之環保學者謂“人與自然和諧共生”,與列子之旨,若合符節,皆言存在之整全,非孤立之存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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