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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189章 憤怒時候不要做決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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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螞蟻爭奪蚍蜉的翅膀,互相鉗制而僵,這不是螞蟻智慧短淺,而是被“覓食的念頭”困住了。人克制憤怒就像螞蟻離困境:第一要“捨棄食”,知道憤怒正在啃食智慧的;第二要“分路而行”,知道憤怒阻礙了智慧的道路;第三要“登高遠”,知道憤怒如同螞蟻爭鬥,本來就不是大事。帕斯卡說“人是會思考的蘆葦”,應該補充一句:“蘆葦遇到風就會彎曲,智者遇到憤怒就會思考。”我曾見過黃山的松,樹中,風吹來時就搖晃,卻搖晃而不倒下——智者的智慧如同松,憤怒的風雖然猛烈,只要扎得深就不會搖。”

一位齊地琴師彈奏《碣石調·幽蘭》後說:“克制憤怒如同調試琴弦,太就更換弦線,太松就調整琴柱。嵇康在《琴賦》中說“所有樂之中,琴的品德最為優秀”,因為它能調和人心。從前陶淵明收藏沒有弦的琴,心意不在於聲音,而在於調和心境——心境調和智慧就會產生,如同琴音和諧就會優。”

第四章 智怒辨微:中庸之道證明永恆

一位鶴髮的老者是陳地的耆老,他展開《太公兵法》說:

“世人把“不憤怒”當作智慧,卻不知道“應當憤怒而不憤怒,反而會喪失智慧”。姜太公討伐商紂王時,發誓說“上天保佑,百姓都來歸服”,不是沒有怒火,而是憤怒化為上天的威嚴;諸葛亮出師北伐時,在《出師表》中說“希竭盡自己平庸的才能,剷除邪兇惡的敵人”,不是沒有憤怒之心,而是憤怒化為興復漢室的力量。馬丁·路德·金說“道德的蒼穹雖然漫長,但它終將向正義傾斜”,這種傾斜的力量,都是由“正義的憤怒”推的。就像龍泉寶劍出鞘,不斬殺螻蟻,專門誅殺佞之臣——智者的憤怒如同寶劍有劍鞘,需要用時才拔出。”

抱琴的老者彈奏《廣陵散》後說:

“嵇康臨刑前彈奏這首曲子,憤怒在中卻神不變,這才是真正的智慧之怒。琴音有散音、泛音、按音,散音如同上天之怒,泛音如同人間之怒,按音如同智慧之怒——上天之怒不可預測,人間之怒不可放縱,智慧之怒不可沒有。舜流放四凶族、孔子誅殺正卯,都是“按音”的表現。林肯說“寧願把敵人轉化為朋友,也不要因為憤怒增加敵人”,這與《商君書》中“法令施行百姓就會懂得恩,政治清明憤怒就會平息”的道理一樣,都在闡明“憤怒要為智慧所用,而不是智慧被憤怒奴役”。”

老者指着劃過庭院的流星嘆道:

“諸位的論述,如同天上的五緯之星:儒家談論憤怒與道德,道家談論憤怒與天,佛家談論憤怒與虛幻,醫家談論憤怒與形,西方學說談論憤怒與理。但看那流星的芒,憤怒也如同這樣:突然明亮又突然熄滅,本來就不是永恆存在的。《關尹子》說“憤怒是心靈的死亡,快樂是心靈的生機”,在生死之間,智慧如同蠟燭的芯,不隨着火焰的生滅而變化。波斯詩人薩迪說“誰要是怒,就是把智慧託付給了愚人”,《菜譚》說“暴躁、心思疏的人,一件事也做不”——憤怒與智慧的區別,如同禾苗與稗草,禾苗就會低垂,稗草乾燥就會揚起,觀察它們是低垂還是揚起,就能知道智愚。”

一位蜀地墨客展開李白的《梁甫》說:“姜太公八十歲還能憤怒地討伐紂王,這不是憤怒強大,而是智慧旺盛。可見憤怒不是智慧的敵人,實際上是智慧的工,就像幹將莫邪寶劍,鑄造時需要烈火,使用時需要冷靜的心。”

第五章 怒智通變:古今實證考察應用

魏地老吏展開《三國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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