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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145章 辨治道空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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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神宗朝,王荊公變法,司馬諫曰:“治天下譬如居室,敝則修之,非大壞不更造也。”《宋史·司馬傳》載其語。夫荊公不知“法貴便民,不貴泥古”,終致新舊黨爭,國是飄搖。譬如以夏冬寒,以冬裘當夏暑,非之惡,時異也。”

三、征諸典籍:從治道興衰看知行之要

(一)《尚書》之訓:非知之艱,行之惟艱

“《說命》曰:“非知之艱,行之惟艱。”昔大禹治水,非不知疏導之理,乃親執耒耜,三過家門而不,始水土之功。今之行者,多以知為得,以言為行,譬如畫餅充,雖言之鑿鑿,終無飽日。”

(二)《中庸》之道:知行合一,篤行不息

“《中庸》曰:“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五者缺一不可。昔仲尼弟子,冉有知兵而能治賦,子路知勇而能治軍,此非“篤行”之驗耶?若夫夸夸其談,如宰我晝寢,雖辯口利辭,終為夫子所斥。”

(三)《資治通鑒》之鑒:以史為鏡,可知興替

“溫公修《通鑒》,專取“鑒於往事,有資於治道”。觀其記唐太宗納諫:“上謂侍臣曰:人言天子至尊,無所畏憚。朕則不然,上畏天威,下畏群臣之諫議,兢兢業業,猶恐不合天意,未副人。”此非“思想與行相維”耶?及玄宗後期,怠於政事,《通鑒》載:“上在位久,漸肆奢,怠於政事。”思想既弛,行遂荒,安史之,乃天寶之禍。”

四、老者解:破空疏之法,在三

(一)以實證為基,如匠度木,如農測土

“治道如築室,必先度其地之燥,材之堅脆。《管子·乘馬》曰:“事者,生於慮,於務,失於傲。”昔李悝為魏文侯作《法經》,先察民俗,觀時變,乃立“盡地力”、“善平糴”之法,魏國大治。今之行者,當效此,先調研,後施行,非臆斷也。”

(二)以迭代為用,如工琢玉,如農耘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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