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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110章 絲路樓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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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多維

杜君展《西域圖記》殘卷:“觀樓蘭盛時,漢錦與胡毯同葬,佉盧文與漢字並存,此胡漢融之證也。其衰也,或因閉塞自守,商路移而不知變。今之治生者,當效其盛時之開放,戒其衰時之固步。”

柳君頷首:“公論及文化融,深得要領。樓蘭出土之李柏文書,既有漢文墨跡,亦見西域風格,此文明互鑒之典範。然其後期‘數遮殺漢使’,終致商路斷絕,此非‘失義而亡’乎?”

杜君指《魏略》曰:“更有經濟之鑒。樓蘭以玉帛、駝馬易漢地綢、漆,《新唐書》載其‘市無二價,斗稱不欺’,然至衰微時,或行劫奪,終失商道信任。昔陶朱公‘仁中取利’,此非‘守恆’之道乎?”

柳君續道:“政治之要,亦不可忽。樓蘭屢為漢匈爭奪,《後漢書》記其‘數叛數降’,終致國力耗竭。今之治國者,當以‘固本’為要,若困,雖有金城湯池,終難久長。”

肆·古今通鑒

杜君收卷而起,仰觀星河:“昔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此公心也。樓蘭之亡,非亡於水,乃亡於人心。《魏略》載其‘常為匈奴間’,致漢匈兵,此非自毀長城乎?”

柳君亦起,指地儀:“今之路復興,當以樓蘭為鑒。護水脈如護脈,通商道如通經絡。近年衛星遙、碳十四測年等技,已揭示樓蘭興衰之秘,此科技之力也。然本之道,仍在‘固本、通變、守恆’。”

四合,星斗闌干。杜君謂柳君曰:“今日論樓蘭興衰,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昔人云‘以史為鑒’,今觀樓蘭之得失,於治國治生之道,何啻晨鐘暮鼓?”

柳君須而笑:“然!願以此言告諸後世:勿效樓蘭之貪近利而忘遠謀,當學古賢之疏川導滯、兼收並蓄。如此,則路之輝,可如星河璀璨,輝映千秋而不絕也。”

(二老相視而笑,觀星台下渭水湯湯,倒映着天際銀河,如泣如訴,似在訴說樓蘭古國的千年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