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論對話_第82章 損人利己騎馬騾(2)
“到晉朝,石崇‘劫奪客商來致富’,與王愷鬥富,‘用蠟代替柴薪’,後來被孫秀誣以謀反,滿門抄斬;唐代的安祿山,‘兼并民田,暗中蓄養甲兵’,最終引發‘安史之’,首異。《鹽鐵論·錯幣》說:‘商賈用財富役使貧民,豪強用暴力兼并弱小。’這些人騎馬騾之時,正是他日墜深淵的開始!”
商人頓足說:“您知道他們的禍患,可當世小民如何得救?我運貨十年,三次被劫,如今只剩一騾一擔。而劫我的‘黑風寨’寨主,卻捐得‘義士’頭銜,出府。《詩經·小雅》‘君子信任盜賊,禍因此猛烈’的哀嘆,今日更強烈!”
第四章 論治:復衡的方法
者須道:“想除此弊端,應當效仿商鞅‘壹賞壹刑’之法。《商君書·賞刑》說:‘利祿爵,從戰功得來,沒有特殊施與。’使利祿不由私門,而由公法。更需效仿包拯‘請求裁撤侍,減冗費’,清除權門的蛀蟲。”
商人擊掌道:“您這話正合我意!更應當‘清其源頭,斷其流弊’:源頭是權貴的私門,流弊是吏的賄賂。如宋神宗推行‘青苗法’抑制兼并,張居正推行‘考法’考核吏。如果能讓‘損人者必遭刑,利己者必罰’,何愁世風不端正?”
者續言:“《韓非子·有度》說:‘刑罰不避大臣,獎賞不平民。’從前諸葛亮治蜀,‘揮淚斬馬謖’以明法紀;唐太宗納諫,‘縱囚歸獄’以彰公信。如今若能效仿,讓李監丞之流伏法,山彪之輩刑,必能使‘騎馬騾者畏懼,步塵埃者安寧’。”
第五章 明道:禍福的辨析
(茶肆升起暮煙,驛道歸鳥喧鳴。商人整理馱貨準備上路,者握住他的手。)
商人嘆道:“今日聽先生所言,知道損人利己是‘飲鴆歡歌’,安分守己是‘積德鋪路’。但世人都說‘良善被人欺,惡富貴’,如何破除這個疑?”
者指着驛道的車轍說:“您看見車轍了嗎?損人者如同快車,起初揚塵領先,最終必在險途翻覆;守分者如同慢車,雖步塵埃,最終到達千里。《老子》說:‘天道是減損有餘來補充不足。’智伯富有而滅亡,石崇顯貴而覆滅,這是‘天道好還’的道理。更有漢代的疏廣‘散金教子’名垂青史,唐代的真卿‘守正不阿’流芳百世。這不是‘積善之家,必有餘慶’嗎?”
商人再次下拜說:“先生以‘天道’‘法紀’教導,我當銘記。從今往後,雖步行塵埃,不羨慕騎馬騾的人;縱然行囊空乏,不效仿損人利己的事。願天下執法如日月,讓良善得安,惡知懼!”
(者目送商人的騾隊漸遠,暮中只見正道直行者雖慢卻穩,抄近道損人者雖快卻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