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辯理：善惡的報應

辯士蹙眉道：“既然如此，為何豪強逍遙法外，夜夜歡歌？而良善之家朝不保夕？”

循吏擊節回答：“《韓非子·備》說：‘君主的禍患在於信任他人，信任他人就會被人控制。’如今主政者‘迷信豪強的財富，畏懼權貴的勢力’，致使法紀廢弛。但天道迴，報應不爽。石崇被抄家時嘆‘奴才們貪圖我的家產’；楊國忠在馬嵬坡被軍殺死。更有南朝宋廢帝劉子業‘讓宮嬉戲，建酒池林’，終遭弒殺。《左傳》說：‘多行不義，必自斃。’豪強的歡樂，不過是‘燕雀在堂，不知大廈將傾’！”

辯士搖頭：“這是事後的結果，當世百姓何其無辜？君不見江南水患，民遍野，而豪強之家‘朱門酒臭’；邊關告急，將士凍餒，權貴仍‘舞低楊柳樓心月’。《詩經·魏風》‘碩鼠碩鼠，無食我黍’的哀嘆，至今未絕！”

第五章 論治：救弊的策略

循吏正道：“想除豪強之患，應當效仿商鞅‘壹刑’之法。《商君書·賞刑》說：‘所謂壹刑，就是刑罰不分等級，從卿相將軍到大夫庶人，有不服從王令、犯國、破壞制度的，罪死不赦。’必須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才能震懾邪。”

辯士掌道：“您說得極是！但更需‘清其源頭，截其流弊’。如北宋王安石變法，‘青苗法’抑制兼并，‘市易法’平抑價；明代張居正‘一條鞭法’清丈田畝，均平賦役。這些都是‘截流’之策。更要‘清源’——嚴選吏，效仿唐代‘四善二十七最’的考核方法，罷黜貪腐，重用循吏。”

循吏補充道：“《管子·牧民》說：‘政治興盛在於順應民心，政治廢弛在於違背民心。’應當廣開言路，設置‘登聞鼓’‘諫院’，讓百姓冤得以上達。從前包拯任開封府尹，‘大開正門，讓百姓上前陳說曲直’，豪強因此收斂。如果天下吏都像包青天，何愁豪強不除？”

第六章 明志：破的覺悟

（窗外忽起秋風，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辯士起整，慨然作揖。）

辯士說：“今日聽聞您的高論，如撥雲見日。豪強的歡樂，是‘飲鴆止’的歡樂；良善的憂愁，實為‘厝火積薪’的憂愁。《漢書·董仲舒傳》說‘天道的大義在於。為德，為刑；刑主殺而德主生’，應當以德化民，以刑止暴，雙管齊下。”

循吏握住他的手說：“先生所言甚是！《韓非子·有度》說：‘國家沒有永久的強，也沒有永久的弱。執法者強，國家就強；執法者弱，國家就弱。’願與先生共勉，他日若執掌權柄，必效仿諸葛武侯‘揮淚斬馬謖’，行鐵面無私之政，讓豪強喪膽，良善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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