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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81章 強梁夜夜歡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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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申年仲秋,循吏與辯士夜宿客棧論世風

第一章 懷:歡歌的困

(暮沉沉,客棧外車馬喧鬧。循吏倚窗街,見豪仆簇擁着朱門子弟縱馬而過,歌環繞,竹聲嘈雜。辯士抱卷進門,見狀長嘆。)

循吏回頭問道:“先生街嘆息,所為何事?”

辯士把書卷擲在桌上,憤然道:“剛才看見城西的李衙,率數十惡仆強佔酒肆作樂。歌清唱不合他心意,竟摔杯毀,店主賠笑認罰。市井傳言‘強梁夜夜歡歌,良善日日愁嘆’,今日親眼所見,律法在哪裡?公道在何?”

循吏須沉:“《商君書·畫策》說:‘國家混,不是法律混,是法律不被執行。’豪強肆,不關法律疏簡,實為法律廢弛。但先生說的‘歡歌’者,依仗什麼如此無忌?”

辯士拍案而起:“依仗權力、財富、勢力罷了!李衙的父親是州牧,私蓄甲士,勾結藩鎮。去年打死平民,竟以‘誤傷’罪,州府上下都收了他的賄賂。更有鹽梟張橫,勾結漕幫私運百艘鹽船,每過稅關就用‘孝敬銀’開路,府視若無睹。這些人白天橫行街市,夜間醉生夢死,正是《韓非子·八》所說的‘同床、在旁、父兄’之患,如今愈發嚴重!”

第二章 溯源:法弛的

循吏展開書卷展示:“《管子·明法解》說:‘法度是君主用來控制天下、邪的工。’如今法度不行,源有三:一是‘上層失去威嚴’,二是‘下層輕視法度’,三是‘利熏心’。從前趙高弄權,指鹿為馬,秦法雖嚴,終空文;東漢桓靈二帝賣,‘公、卿、校尉各有價格’,吏治崩壞,盜賊四起。這些都是‘上層失去威嚴’的借鑒。”

辯士點頭道:“您說得極是!如今的州府,‘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員把律法當作牟利工。比如江州刺史,表面嚴打私鹽,實則參鹽梟分利。更有酷吏‘借朝廷名義,行敲剝之實’,良善之家稍不順從,就誣以‘通匪’罪名抄家滅門。這不是‘下層輕視法度’嗎?”

循吏長嘆:“《慎子·威德》說:‘法律即使不完善,也勝過沒有法律。’但執法者與豪強沆瀣一氣,法律反惡人的刀刃。唐朝的來俊臣‘羅織罪名,製造冤獄’,以酷吏份助武則天集權,實則中飽私囊。如今的豪強,或倚權貴為保護傘,或豢養吏卒為爪牙,夜宴歡歌的費用,全是民脂民膏!”

第三章 證史:邪的禍患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