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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43章 明者因時而變,知者隨事而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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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衿與鶴髮:市廛論供需十章》

場景:北宋汴京相國寺 rket,茶肆與貨攤間飄着《清明上河圖》的墨韻

第一章:糴糶之理與相濟

青衿(過茶肆算盤,算珠沾着胡商的香):昨夜讀《鹽鐵論》,見“明者因時而變,知者隨事而制”,忽悟市易如《周易》否泰。先生可知,今晨見米鋪老闆因旱囤糧,價漲三倍,而布坊卻因蠶瘟拋售綢——供需為何如《老子》所言“高者抑之,下者舉之”,卻總難平衡?

鶴髮(撥弄茶釜中沉浮的建盞,茶湯映出《貨列傳》的影):你且看這茶湯。陸羽《茶經》言“其水,用山水上”,而茶商皆知“旱則資茶,澇則資鹽”。當年范蠡居陶,觀“六歲穰,六歲旱,十二歲一大飢”,以“計然之”平糶齊,此與《周易·繫辭》“變通者,趨時也”同機。曾見老茶農說:“炒青時知旱澇,茶自含天時。”

(胡商駝鈴穿過廊下,震落《考工記》般的價簽)

鶴髮:記得《史記》載“頓用盬鹽起,而邯鄲郭縱以鐵冶業”嗎?猗頓觀“青與白相次”的鹽滷結晶,知供給需應需求。你見那敦煌壁畫《農作圖》,農夫秧與商賈運糧,恰如《莊子》“鷦鷯巢林,不過一枝”的供需天理。米鋪囤糧如“龍有悔”,布坊拋售似“潛龍勿用”,皆未悟《管子》“故善者執其本,而知其末”。

青衿(掌驚飛檐下鴿群):先生此言,讓我想起“穀賤傷農,谷貴傷民”。但《孟子》雲“市,廛而不征”,若完全放任,會不會如洪水決堤?

鶴髮(輕叩算盤):程頤在《伊川易傳》中說:“極必反,理之常也。”你看這算盤,五升十進,恰如《周禮》“司市掌市之治教、政刑、量度、令”。曾有市令刻“均輸平準”于衡,非抑商也,乃如《道德經》“孰能損有餘以奉天下?唯有道者”。就像此刻分茶,湯多則溢,湯則淡,供需的火候,在“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

第二章:經典中的供需

青衿(展開《陶朱公生意經》殘卷):此卷言“人棄我取,人取我與”,與今之“藍海戰略”暗合。先生可知,我見汴京勾欄瓦舍夜夜笙歌,茶肆卻因蜀茶滯銷而歇業——古人如何用《詩經》“如切如磋”的智慧,察供需於微?

鶴髮(指廊外漕運碼頭):你看那漕船,宋徽宗時“歲漕江淮米六百萬石”,非妄運也,乃《尚書》“懋遷有無化居”的踐行。王明龍場悟道時,見“夷人以竹易鹽”,悟“心外無”在市易即“供需無外”。曾見泉州蕃商說:“看市如看星,明者知五星順逆,乃知貨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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