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楚星煥睜開眼就意識到自己病了。嚨像是被火燎過，太一跳一跳地疼，連抬起手臂都費力。

他勉強撐起子，又跌回枕頭上，發出一聲悶哼。

昨晚淋的那場雨果然帶來了後果。

他手向床頭櫃，指尖到一個冰涼的金屬，是商易川的懷錶，依然在規律地走着。

他昨晚研究到半夜，也沒弄明白側那句話的含義，最終握着它睡著了。

現在懷錶顯示上午十點一刻。

楚星煥試着清了清嗓子，立刻引發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他索着夠到電話，撥通了前台的號碼。

“請幫我...一位醫生。”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認不出來。

掛斷電話後，他閉上眼睛，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額頭滾燙，後背卻一陣陣發冷。他蜷進被子里，懷錶依然握在掌心，金屬被捂得溫熱。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聲響起。

楚星煥掙扎着爬起來，披上睡袍去開門，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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