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易川的眉頭皺得更了，他將葯碗遞給楚星煥：“喝了。”

葯苦難聞，楚星煥本能地往後了。商易川嘆了口氣，從口袋裡出一小包餞：“配這個喝。”

楚星煥接過葯碗，指尖不經意地過商易川的手。葯確實苦得驚人，他喝了兩口就忍不住皺眉。

商易川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表不容拒絕：“全部喝完才有效。”

“你倒是...很嚴格。”楚星煥着氣說，但還是仰頭把葯一飲而盡。

苦從舌尖一直蔓延到胃裡，他立刻抓了一顆餞塞進裡，甜味稍稍沖淡了苦。

商易川接過空碗，轉去倒水。

楚星煥注視着他的背影，襯衫下肩胛骨的廓，後頸微微翹起的發梢，還有那總是得筆直的脊背。這個人連倒水的姿勢都像在參加什麼正式場合。

“躺下。”商易川遞來一杯溫水，“你需要休息。”

楚星煥順從地進被子里，卻因為突然的作又咳嗽起來。

商易川的手立刻扶上他的後背，輕輕拍打。那隻手溫暖而有力，節奏準得像是某種治療手法。

“你經常...這樣照顧人嗎？”咳嗽平息後，楚星煥問道，聲音因為疲憊而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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