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停在門外。

程夫人似乎狐疑地“嗯”了一聲：“你也在裡面？”

“奴婢來送明日禮服。”楚星煥答得乖巧，手指卻在程硯舟腰間畫圈。

公子渾一僵，報復地在他頸側咬了一口。

楚星煥吃痛輕呼，又趕捂住。

屏風上的影子顯示程硯舟正俯在他鎖骨流連，水珠從發梢滴落，在絹面上暈開深的花。

“硯舟？”程夫人提高聲音，“為娘進來了？”

“別！”程硯舟終於出聲，聲音卻啞得厲害，“兒子......沒穿裳。”

門外沉默片刻。

程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回：“那你快些。”

腳步聲漸漸遠去，聲音也從遠傳來，“明日柳小姐也來，你好好準備。”

待腳步聲徹底消失，程硯舟才鬆開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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