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匆匆帶上。

程硯舟抹了把臉，突然大笑出聲。

他彎腰拾起禮服抖了抖：“繼續。”

這次穿戴順利得多。

楚星煥為程硯舟繫上最後一玉帶，公子抓住他雙手：“明日。”

他聲音低沉如誓言，“無論發生什麼，跟我。”

楚星煥點頭，指尖在玉帶上流連：“公子穿這......好看得。”

程硯舟眸一深，將他拉到銅鏡前。

鏡中兩人一站一立，公子錦華服，書素墨發，卻奇異地和諧。

程硯舟從妝奩里取出支螺子黛，在楚星煥眉心畫了顆小星。

“我的標記。”公子聲音沙啞，“明日不許洗掉。”

就寢前，楚星煥在耳房發現了程硯舟塞來的紙條：“子時，藏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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