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抱着紙包，歡天喜地走了。走出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

宋濤站在原地，手心出汗。就這麼簡單？掛出來，說幾句話，錢就到手了？

還沒緩過神，又有人來了。這次是個燙着捲髮的年輕人，穿着灰的呢子大，看起來像機關單位的。

“這子怎麼賣？”指着喇叭。

“三十。”

人拿起子，在自己上比了比，又看看腳的紅條紋：“有鏡子嗎？”

宋濤一愣，他沒準備鏡子。

旁邊修鞋的老頭很熱，遞過來一面掌大的小圓鏡，是修鞋時給客人照腳用的。

人對着鏡子左照右照，顯然很滿意：“能試試嗎？”

“這...”宋濤為難了。這荒郊野地的，哪有這條件。

人也意識到問題，想了想：“那我比劃比劃吧。”

把子在上比長度，又量腰圍。最後點點頭：“我要了。不過同志，你這攤子也太簡陋了，連個試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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