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接過，仔細看。那是一張蓋着鮮紅公章的《個經營臨時許可證》，發證單位是區工商行政管理局，附頁上還手寫着經營範圍：服裝零售。

“宋濤？”中年男人看看許可證，又看看宋濤。

“是我。”

中年男人點點頭，臉緩和了些。

等市管會的人走遠了，宋濤才長出一口氣，後背已經了一片。

嚇死他了，哪怕是婿安他沒事，他也怕被當投機倒把的給抓了。

下午生意淡了些。

宋濤收了攤，推着車往回走。竹筐輕了些，心裡卻沉甸甸的。

他一路都在想：這錢，賺得踏實嗎？賣這些“奇裝異服”，算不算助長不良風氣？

快到家時，他在衚衕口遇到了鄰居孫大爺。

“老宋，這是幹啥去了？”孫大爺看着他車後的竹筐。

“...辦點事。”宋濤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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