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槿禾知道這個膠囊的存在嗎？”趙振國問。

“說不知道。”周振邦搖頭，“我們反覆詢問，很確定自己沒有接過這種植手。但醫生說，這種膠囊可以通過針筒打人，患者可能本意識不到。”

“那施特呢？他上有沒有？”

“全X都檢查過了，沒有。”周振邦說，“只在李槿禾上發現了這一個。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斯塔西能如此確地追蹤到我們，他們不需要有人通風報信，只需要放出訓練好的鼩鼱，就能沿着氣味一路追過來。”

“但有個問題。”趙振國提出疑問，“如果他們有這種追蹤手段，為什麼在港島時沒有立刻找到我們？我們在港島換了那麼多地方，如果他們放出鼩鼱，應該很快就能定位才對。”

“劉教授也提到了這個。”周振邦說，“他推測可能有幾種原因。第一，港島人口集，氣味干擾太多，鼩鼱可能難以在複雜環境中確定位。第二，膠囊釋放的氣味可能有一定範圍限制，超出範圍就追蹤不到...”

這個解釋合理。趙振國回想在港島的經歷，確實如此。

“現在膠囊取出來了，”趙振國問，“他們應該就追蹤不到了吧？”

“理論上是的。”周振邦點頭，“但為了安全起見，施特和李槿禾已經轉移到了更安全的部隊醫院，那地方有警衛。”

——

剛到單位門口，唐康泰就從大樓里急匆匆跑出來。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藍襯，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眼袋深重，眼睛裡布滿，顯然也是一宿沒睡。

“振國！你可算來了！”唐康泰幾乎是撲過來的，抓住趙振國的胳膊就往裡拉，只是點頭跟周振邦打個招呼，“走走走，去我辦公室，有重要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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