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放大而有些模糊，但關鍵信息清晰可見。趙振國一張張仔細看，越看心跳越快。

這些圖紙的價值，他太清楚了。新日鐵雖然也提供類似設備，但在自化程度、控制度、能耗指標等方面，都比德瑪克落後半代。

“還有這個，”唐康泰出最下面一張照片，聲音低了些，“施特博士手寫的筆記。他整理了德瑪克和新日鐵技的詳細對比，包括各自的優缺點、適用範圍、升級潛力...太全面了！”

趙振國接過那張照片。確實是施特的手跡，德文，字跡工整，條理清晰。

他雖然看不懂全部容，但那些對比表格和評語，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有了這些資料，”唐康泰難掩興，“我們在談判桌上的底氣就完全不一樣了！新日鐵想用技卡我們脖子？做夢！”

趙振國點點頭，“這些資料很有用，但施特夫婦回國這件事，不適合大肆宣揚。畢竟涉及東德方面，外上比較敏。”

“對對對，陳主任也是這麼代的。”唐康泰連連點頭，“所以我們現在要設計一個談判策略，既要利用這些資料爭取有利條件，又不能暴資料的來源。”

兩人在辦公桌前坐下。

唐康泰倒了兩杯茶，趙振國拿出筆記本和鋼筆。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趙振國在紙上畫了個簡單的框架，“我們在合同談判中，主提出刪除熱軋機這部分技的購買。”

“刪除？”唐康泰一愣，“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是高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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