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國，我送你去單位，咱們路上說。”周振邦的聲音嘶啞，像是一夜沒睡。

“昨晚上，那邊傳回來一封電。是關於前兩天沙頭角檢查站的。三名無份男，疑似斯塔西，試圖強行通過邊境。沖關所用車輛系在港島新界劫持，司機被脅迫駕車，檢查時因過度張引起懷疑，引發火...”

趙振國的心臟驟然收。

“他們追得太快了。”趙振國抬起頭，聲音乾，“就算有實時通報，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鎖定我們的位置，還確知道我們已經過了邊境。”

周振邦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我昨晚看到這份電報後，也是這麼想的。這已經不是能解釋的了。就算西德那邊有人實時通報我們的行蹤，從信息傳遞到組織行，也需要時間。”

趙振國也覺得，快得不正常。就像是...有人在他們上裝了定位。

可這想法，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79年，全球定位系統還只是軍的一個試驗項目，第一顆GPS實驗衛星去年才發，民用遙不可及。

子的“格格納斯”系統要到82年才發首顆衛星。實時定位追蹤，在這個年代還只是科幻小說里的節。

看着陷沉思的趙振國，周振邦掐滅煙頭，“我看完電報後，也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反正也睡不着，索去醫院看看施特和李槿禾。沒想到，這一去有了意外發現。”

“醫院在給李槿禾做全檢查時，發現在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影，廓不規則。”周振邦說，“開始以為是疫苗接種後留下的鈣化點，或者某種植。但位置太蔽，形狀也不像常見的醫療植。”

“徵得李槿禾同意後，醫院給做了個小手，把東西取出來了。你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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