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路西征。單于自己的財產也不斷增加，單于的人也越來越多。

途經的每座城市，最麗的那個人都是單于的，都會在當夜送到單于的帳篷。

這一路上，單于到底得到了多人？幾十個？上百個？沒有人說得清楚。

不是每個人都能活下來。

這些不屬於匈奴八部的子，就算第二天早上就死掉，誰又在乎呢？

十萬匈奴，男子都羨慕單于的艷福，這種世界上最麗的子，擁有無數人的生活，自然是每一個匈奴男子的人生理想。

沒有人的匈奴男子是公開談論這種理想。有人的匈奴男子也一樣談論。

甚至匈奴人也談論這種理想。

有了外族子進自己男人的帳篷，自己夜裡就不用被臭烘烘的男人擾了，第二天自己就可以用鞭子驅使新來的子去羊、撿牛糞！

搶來的人，不是自己的敵人，是這個帳篷的新財產，是奴隸！

就只是，單于他老人家，用得了那麼多人嗎？

在草原上，人永遠不是專屬於某一個人的。草原上的規則是，父親死了，兒子就要繼承父親的人，兄長死了，弟弟就要繼承兄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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