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粥的目灼灼，看着單于從邊走過去的那個子。

這是剛剛從康居國一個城邦蘇薤擄掠的子，康居人有着深深的眼窩和高高的鼻樑，皮像牛一樣白，這個子的頭髮漆黑，鮮紅，眼睛是深綠的，如同一汪深潭一樣深邃。

稽粥覺得自己要陷這一汪深深的潭水之中了。

冒頓單于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稽粥的目：“瞎特么看什麼，好好做事，等我死了，這些子都是你的！但是現在你可不能打的主意！”

匈奴婚俗，是所謂的收繼婚：父親死了，兒子娶後母，沒緣的；兄弟沒了，剩下兄弟娶嫂子。這習俗保障了草原上的財產不散，也保障了這些寡婦不至於流落草原沒有着落。

稽粥是冒頓的兒子，也已經是定的下一代單于的繼承人。按照草原上的風俗，如果單于死了，這些單于的人就都要住進稽粥的帳子里去。

不過單于在的時候，做兒子的卻不能單于的人。那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權威。這和匈奴還是大秦沒什麼關係，所有雄都有極強的領地意識和佔有慾。哪怕佔有的這些自己也不用，那你也不能。

稽粥收回目，向自己的父親彙報部落的況、軍隊的況，蒙恬的軍隊已經又跟上來了，了甩不掉的尾。

“你帶着五千人去斷後，時刻警惕，和蒙恬拉開距離！不要進他們的程。蒙恬也不是想一戰幹掉我們，他就是追在我們屁後面，等着我們來掃清這草原上的各種勢力，他們好在後面撿拾這些城邦！我們要的是財寶，他們要的是土地和人民！”冒頓說。

停了一下，冒頓咕噥着：“這些秦人！太詐狡猾。”

“父親，我們這樣被追着，最後獲利的總是蒙恬！我們難道要這樣一直逃下去嗎？”

“什麼逃！我們這是……我們這是……說了很多次，我們這是在西征！世界那麼大，老子要去看看！”冒頓單于不快的說。張開臂膀，向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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