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試探，試探我們的底線，試探我們手中掌握的力量，甚至可能是為了攫取出雲大妖的報或使我們主暴某些底牌。與虎謀皮，風險極高！”

“我當然知道，神崎家主。”

淺川夜忽然輕輕笑了一聲，甚至出手，隔着矮几，輕輕拍了拍神崎千鶴因繃而僵的肩膀，這個略顯親昵的作卻讓後者幾不可察地一。

“但是，你得先搞清楚一點，”

淺川夜收回手，指尖無意識地在的漆桌沿上划，目悠遠，“一旦被兩界使徒這樣的組織盯上，尤其是當他們認定你手中有他們的寶藏時……他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拒絕一次，他們還會來第二次，第三次。他們會像最執着的鬣狗，嗅着味道死纏爛打，用各種手段，的的，明的暗的，直到達目的，或者……徹底毀掉目標。”

的語氣平靜，卻着一看世的冷酷。

“因為對他們而言，出雲這些獨一無二的大妖，所代表的研究價值與力量本質，太人了。那是與災厄同等級甚至更個的稀有樣本，是通往他們瘋狂理想可能的新鑰匙。這種，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無視任何警告。”

“可是，大家長！”

神崎千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甚至一時忘了面對大家長應有的矜持與分寸，學者的求真與對風險的厭惡讓據理力爭，“您要清楚，妖族與災厄在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災厄是充滿混與侵蝕的外來存在。而出雲的妖族，尤其是那些頂級大妖，它們的源深深扎在這片土地的靈脈，歷史與傳說之中，是本土生態與法則的一部分，甚至本就是某種規則的化或衍生！”

的語速加快，帶着研究員陳述論據的急切，“兩界使徒那套針對災厄的融合方法固然有用，可妖的力量系更複雜，與靈脈，願力，傳說息息相關。生搬套他們的方法，失敗率恐怕會高得可怕！”

“一旦實驗失控，我們不僅會浪費掉這批頂尖戰力，還可能引發靈脈暴，乃至釋放出無法控制的怪！到那時，我們能從中獲得什麼？只有災難和無法收拾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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