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還請渡先生莫要怪罪。”淺川夜捂輕笑。

五十嵐千景定了定神，他知道這是淺川夜在試探他，不過他對此倒是無所謂，淺川夜要試探就隨去，反正也扯不到五十嵐千景這個份上。

自己早就是個死人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五十嵐千景不會坐以待斃，既然淺川夜能夠試探他，同樣的，他也能反過來試探淺川夜。

“說起來，”他語氣隨意，目落在淺川夜上，帶着恰到好的欣賞，“在下曾聽他人評價過淺川小姐。”

“他們都說，您不僅擁有傾國傾城之姿，正值人生最好的年華，更是一位心有鴻鵠，手腕非凡的雄主，出雲在您的引領下整合統一，想必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目變得更加專註。

“今日得見，淺川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甚至比傳聞中更令人印象深刻。”

他的聲音放緩，帶着一彷彿是自嘲的意味，“說來慚愧，在未見您之前，我印象中的羽九家大家長，或許該是位久居高閣，威嚴肅穆，甚至有些倨傲不羈難以接近的子。如今看來，倒是我太過於刻板印象。”

這番話，既是讚，也是試探。他在用“傳聞”與“親眼所見”的落差，來試探淺川夜的反應。

淺川夜眼中那汪秋水微微漾開波瀾，笑意更深。

十二單華的料下，那曼妙的軀隨着輕輕調整坐姿而微微晃，在燈下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如同古典畫卷中走出的仕，每一寸都散發著心雕琢的，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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