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有條不紊地卸下甲胄，取出炊，有的去附近的溪流打水，有的則圍坐在火堆旁，開始烘烤隨攜帶的乾糧。

凌雲翻下馬，牽着踏雪走到溪邊，看着清澈的溪水從指間流過，心裡忽然湧起一暖流。

“王爺！您嘗嘗這個！”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凌雲回頭，看到護衛捧着一個烤得金黃的饢跑過來。那饢上還撒着芝麻，散發著人的香氣。

凌雲接過饢，掰了一塊放進裡。悉的麥香混合著芝麻的香味，在舌尖散開，讓他的心好了許多：“好吃，比遼東的凍餅子強多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一個斥候從關疾馳而出，翻跪倒在凌雲面前：“將軍！關急報，漠北發生叛，可汗被叛軍囚，叛軍首領遣使稱，要大軍東征，收復故土。”

笑容瞬間從凌雲臉上消失。他猛地站起，手中的饢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

“楊波！”凌雲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傳令全軍，即刻拔營，進軍西域邊境！”

“是！”楊波立刻轉，拔出腰間的佩刀，高聲喊道：“全軍聽令！即刻拔營，進軍邊境！”

軍令如山，剛剛放鬆下來的士兵們立刻行起來。

甲胄撞的聲音再次響起，篝火被迅速撲滅，軍旗重新豎起。

凌雲翻上馬，出佩劍，劍尖指向東方。

正好落在他的臉上，映出他眼中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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