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籲天錄_第三十三章 踏破紅塵(1)
石萬濤見袁承天猶自猶疑,便大聲道:“主,你還在疑什麼?我石萬濤豈是反覆無常小人。你是咱們袁門主,理應帶領咱們反清復明!”袁承天心想:當務之急是回崑崙派,否則待到清兵攻下昆崙山,那可就糟了。他想到此,說道:“我現在要趕回崑崙,因為朝廷要攻打崑崙派,我怕師父他們被清兵擄去,所以不能擔當你們的主,你們另覓人選吧。”
石萬濤見袁承天意志心堅,堅辭不就,也是無法,只有說道:“主,你現下雖然不願領導我們,可是我們依舊唯你之命是聽,將來我們有難,主可不能袖手旁觀,置之不理。”袁承天回崑崙派心急,便說道:“我們心一脈,我自然會出手相助,只是目下最要是救師父他老人家。”石萬濤道:“主,我們這便去了。”袁承天忽道:“且慢,我有話要說。”石萬濤和眾袁門兄弟止步不前,聽他說話。
袁承天道:“我有一事不明,你們為什麼總是臉罩青銅鬼臉面,這樣不是很駭人么?我覺得不妥,是不是可以不要它們,與敵人明磊落手不好么?”他言下之意袁門這些行為不唯明正大。石萬濤豈有聽不說言外之意。趙三槐心想:這位主太過仁慈,這樣做未必是好事。對自己人猶可,對敵人可不能心慈手,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雖然道理是這樣,卻又不能說出來,一是主未必會聽自己的話,二來這樣似乎有些頂撞主的意思,三來主如果聽從自己所說的話,那麼豈不是承認自己錯了,如果不聽反而讓屬下臉上無,進退兩難。趙三槐想了想,還是將這話咽了下去。
石萬濤躬一禮,笑道:“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咱們戴這青銅鬼臉面雖是駭人,可是這是對付那些表面仁義道德,暗地裡卻行犯作科之事的無恥小人。便如這盛京鏢局馮總鏢頭,表面是個仁義君子,暗地裡殺人放火的勾當,那王老拳師一十三口盡被其殺害,如果我們袁門此次不劫他這趟鏢銀,那真對不住已死的王老拳師。主,屬下孤陋寡聞,這些見解也許不對,請你指點。”袁承天想想也對,說道:“倒是我誤解你們了。咱們就此別過,我還趕回崑崙派。”
眾人別過之後,袁承天從附近農家買了一匹健馬,飛上馬,向西北道而去。
這日到了離崑崙派五十里的小鎮,躍下馬背,信步而行,只見鎮上人跡很,北風吹來更讓人心冷。袁承天買了個大炊餅吃了幾口,瞥目見到人家牆角蜷一個赤膊的漢子,心生憐憫,見他裹一張破草席以避風寒,可是那裡擋着住這崑崙山脈十月北風。袁承天又買了幾個大炊餅給這漢子,又給了他五兩銀子,轉進了一家小酒館。只見店老闆正手托下打磕睡。還是夥計眼尖,忙招待客人。袁承天問這夥計這些時日可有兵上昆崙山。店夥計說幾日前確有一眾清兵上山,似乎為看敕封崑崙派掌門趙相承為大清國總領西北各派首領,為總領天下道教,後來怎樣不得而知,似乎還有伊犁將軍蘇寧傑和他兒子蘇和泰、聽聞好像還有什麼XZ宗的缽傳人——紅智上人。袁承天聽到紅智上人便似乎看到那個頭,油可鑒,紅袖飄飄,似乎誰都不在他眼中的僧人。他心中驀然心,無暇久留會了鈔,便走出小店,此去崑崙派不過五十里,山路崎嶇不平,騎馬多有不便,還不如行走來的方便。他將這匹馬送給店家,店家千恩萬謝。待他抬頭,袁承天已去得遠了。
袁承天一路前行,心中惦記師父、師娘、師兄師姊——尤其趙碧兒,他真怕問起他和清心格格的事,因為他知道趙碧兒心還是喜歡他的,你讓他如何回答?他也顧不得荊蒺刺面,一路前行。因為他有武功,大約盞茶功夫已到山趾,仰頭便見山門,四個大字寫道:峻及於天。此言不錯,崑崙山脈綿廷千里,高可萬仞,天下名山無出其右,又是道家修練不二府仙地。袁承天心想:馬上可以見到師父、師娘、還有寧兒,只不知這些時日未見,這位小師弟武功進了多?
一路前行並未見到守護的崑崙派的師兄師姊,但覺心中奇怪:難道他們懶,都去歇息了不,不對……他的心中升起了不不祥的預,山雨未來風滿樓。他加快了腳步,路過紫微宮觀只見宮門前兩株參天的松柏竟一折為二,地上磚木狼藉,似乎有打鬥過的痕迹,心下更是心驚,心想師父和師娘的安危,腳下加急,不刻轉過山腰到玉指峰,便可見到玉虛宮大殿。
他快步而來,只見宮門前的一對石獅的獅頭被人拍打碎掉,石屑散落一地,很是狼藉不堪。袁承天見狀,心中倒吸口冷氣,飛躍大殿,只見空無一人,只見大殿中所供奉三清天尊換了位置,原本是依左而右是靈寶天尊、中間是元始天尊、而後是道德天尊;可是現在卻了道德天尊居中,元始天尊居次,這一定是有人了手腳。袁承天向三清天尊拜了下去,而後謙然道:“弟子不恭了,冒犯天尊多有得罪。”他躍供台,將他們搬回原來的位置。
忽聽大殿一側有人惻惻笑道:“袁承天你終於還是來了,讓在下等得好苦啊!”話音一落,從大殿角門走出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和碩親王舒爾哈齊王府中一等侍衛岳停風——他此次奉詔前來合同伊犁將軍蘇寧傑攻打崑崙派,幸好有了應,一舉將趙相承一干獲,讓兵士押往京都,候嘉慶皇帝裁。他不肯與大四大高手同回京都,他要留下來對付袁承天,因為在他心裡袁承天非除去而後快不可,否則難以心安。其實更有深一層原因,只因清心格格心糸袁承天,心無旁人,這一切他看在眼中,恨在心上,心想:我先祖可是威名赫赫的岳武穆,盡忠報國天下無人不知不曉,我的份不比他袁承天強上千倍,奈何清心格格偏偏心儀於他,你說氣人不氣人?可是他卻忘卻袁承天宅心仁厚,從來不作犯科,心地純良,不似他從來功名心重,一味結黨營私,是以清心格格避而遠之,在王府中從來與其說話,在格格心中天地間唯有袁承天袁大哥,其它人忽略不計,原來一個人是可以生死以共的。
岳停風冷笑道:“尊師他們現在正在押往京都的路上,你要趕去只怕來不及了。”袁承天悔恨不已,只因自己在旅途之上為別人之事誤了行程,以至讓他們趕在前頭將師父拿去,真是悔恨莫及。岳停風見袁承天神變換,便知其心中所想,仰天笑道:“袁承天,你的師姐只怕在此役中己死了,你一定後悔的呢!”袁承天怒道:“是′你殺的。”岳停風哈哈笑道:“是我殺的,你看這是什麼?”他手一揚,一條汗巾出現在袁承天面前,上面綉了荷花不是趙碧兒又是誰的?袁承天目中含淚,喃喃道:“碧兒,你為何忍心舍我而去?”
岳停風大聲道:“袁承天我看你是天煞孤星,你邊之人不死既傷,難有好的歸宿,你的命格多舛,不為別的,你還要糾纏清心格格,你這樣會害死格格的。”袁承天怔怔然道:“我是天煞孤星?不是的,我怎麼會是?你胡說八道!”岳停風不爭辨,說道:“你如不信,想想你邊之人是不是都無一不命運多厄?”袁承天面無表,想想可不是?難道我真是天煞孤星?我這樣會害死格格的?忽然有人道:“袁大哥不要聽他一派胡言,他意在用惡毒言語盅於你,迷其心智,好下手殺你。你千萬不可以聽信他的胡言。”只見李寧兒從殿外奔來,衫破爛,灰頭土臉很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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