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比。

赤焰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瘋了？跟這種東西做易？它說殺你是認真的！”

明川沒有理他。

他看着劍靈，出手。那隻手上還有，虎口的裂口還在往外滲，但他沒有，就那麼着。

“我明川。萬川宗宗主。從今天起，你跟我。”

劍靈低頭看着那隻淋淋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出手，握住了明川的手。

銀白的芒與鮮紅的跡織在一起，在幽暗的祭壇上綻開一道刺目的。

整座萬刃山都在震，滿山的兵同時發出嗡鳴，那些銹跡斑斑的刀劍槍戟像是活過來一樣，在風中劇烈搖晃，叮叮噹噹響一片。

“我庚金。”劍靈的聲音在嗡鳴中響起，“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劍主。但你記住——”

它盯着明川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不是你的劍。我是殺伐本。你駕馭不了我，只能跟我並肩。什麼時候你跟不上我的步伐，我就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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