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點了點頭，把庚金劍收進袖中。

劍袖的瞬間，他覺到那殺伐之意又微微躁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了下去。

“走吧。”他轉過，朝山下走去，“該回家了。”

赤焰狐和青面狐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沒有了尋找庚金劍的目標，下山的路比上山時快了許多。那些幻象依舊在四周浮現，但有了來時的經驗，三人很快就能守住心神，不被迷。

赤焰狐走在最後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座越來越遠的祭壇，裡還在嘀咕：

“那劍靈什麼來頭？七萬年？比熾那老頭還老？”

青面狐頭也不回地說：“殺伐之道的化，跟熾的殺伐與毀滅之道同源，但更純粹。熾還有守護的分，它只有殺伐。這種人，要麼是最大的助力，要麼是最大的敵人。”

赤焰狐了脖子。

“還好明川把它忽悠住了。不然咱們三個今天真得代在這兒。”

“不是忽悠。”明川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有些沙啞，“它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如果歸墟里的龍不夠殺，它真的會殺我。”

赤焰狐的臉變了：“那你還敢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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