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川比誰都清楚，那不是夢。

腰間的腰帶是鐵證，上還作痛的傷口是鐵證，下落不明、依舊被困在黑暗中的陳文明，更是鐵證。

他沒法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沒法徹底回歸普通人的生活，那些黑暗的過往，早已刻進了他的骨里。

開學前三天，百無聊賴的楊川，在網上閑逛時，認識了一個人。

是一個《盜墓筆記》的論壇，他閑着沒事點進去，剛好看到一個熱門帖子，標題是“如果終極是真的，會是什麼樣子”。

發帖人的ID阿白，頭像是一隻純白的貓，回帖的語氣很有意思，不像其他網友那樣一本正經地分析劇、考據細節，而是天馬行空，想到什麼說什麼，隨又鮮活。

楊川隨手回了一句，沒想到一來二去，兩人竟聊了起來。

從青銅門後的終極，聊到秦嶺神樹的質化，再聊到那些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詭異事，話題越聊越投機，越聊越上頭，從論壇私信，加到了QQ好友，從白天一直聊到深夜。

阿白是個生，格直爽，說話從不拐彎抹角，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格外喜歡《盜墓筆記》里的黑瞎子，說這個人又瘋又清醒，像一把沒有鞘的刀，鋒芒畢，卻又藏着無盡的故事。

楊川則偏張起靈，他覺得小哥又強又孤獨，像一座屹立千年、不會倒塌的山，沉默寡言，卻扛着所有的秘，讓人莫名地心疼。

兩個人為了各自喜歡的角，爭論了半天，誰也沒能說服誰，卻越發覺得對方投緣，是難得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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