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堯面也摘掉了，他的指尖在徽章冰涼的金屬邊緣無意識地劃過。

那句“不死鳥萬歲”在狹小街口凝滯的空氣里回，帶着一種既悉又陌生的儀式。

他目沉靜地審視着面前自稱張威的男人，對方的恭敬不似作偽，眼神深除了警惕，還有一下級見到高級員時特有的拘謹與服從。

“帶路。”陸堯最終開口，聲音不高，帶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他沒有直接回應男人的話，但態度已經默認了對方的“識別”。

男人明顯鬆了口氣，腰背得更直了些，迅速左右看了看，低聲道：“請跟我來。”

他轉，步伐加快，但並不慌，顯然對這片街區極為悉，專挑人的小巷和背街走。

陸堯拉着霍雨蔭隨其後。

霍雨蔭仰頭看看陸堯，又看看前面帶路的張威，小臉上寫滿了困和好奇，但很懂事地沒有出聲，只是跟着。

七拐八繞之後，張威帶着他們來到一棟臨街的四層樓前。

樓是灰撲撲的水泥牆面，窗戶有些陳舊，但整還算整齊。門口掛着一個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紅漆寫着“紅星旅社”。

這在七十年代，尤其是在長沙，已經算是條件不錯的旅店了，通常用來接待一些公差人員或是有介紹信的旅客。

張威走到櫃檯，掏出證件和幾張皺的票據，低聲和櫃檯後一個打着哈欠的中年婦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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