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心想着要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頓，檢查霍雨蔭的狀況，並思考下一步如何在這個年代生存和尋找歸路。

他甚至還想着，下次無論如何要把霍雨蔭放進混沌空間，哪怕只是暫時的。

而他剛剛“拯救”過的、年輕的張慎，卻因為一隻野貓的驚嚇，再次步了那個既定的、墜黑暗維度的悲慘命運。

歷史，似乎以一種更加曲折、更加諷刺的方式，頑強地試圖回歸它原本的軌跡。

此時他拉着霍雨蔭，一層層向上。腳步聲在空曠的水泥樓梯間回，帶着異樣的清晰，彷彿每一步都敲在時間的鼓面上。

霍雨蔭很安靜，只是攥着陸堯的手，大眼睛里盛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困和強裝的鎮定。

不再問這是哪裡，只是不時抬頭看看陸堯繃的下頜線。

到了記憶中的樓層，走廊盡頭那扇門閉着。陸堯沒有鑰匙——即使有，這扇1973年的門也未必通向他想去的地方。

他走近，將手掌緩緩上冰冷的鐵皮門，閉上眼睛，調起屬於他自己的那種能力。

一種向坍、撕開微小裂隙的本能知，如同無形的鬚，悄然探向門的另一側。

沒有。

沒有預想中那粘稠、混沌、彷彿能吞噬線的黑暗維度邊界。沒有雷池那種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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