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強制召回的眩暈和與Boss的短暫鋒中勉強，陸堯回到自己房間，還沒來得及消化“觀測者”和“繁星”署名帶來的巨大信息量，一個消息便如同冰水般澆了他一頭——程出事了。

他幾乎是立刻沖向了基地的醫療區，在那裡，他看到了被安置在明培養倉中的程。

靜靜地躺在淡藍的營養中，上連接着數管線，原本清冷白皙的臉龐此刻毫無，着一種近乎明的脆弱，雙眼閉，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影，彷彿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似乎是應到他的到來，程的眼睫微微，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的眼神有些渙散，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站在倉外的陸堯，扯角，出了一個極其微弱、勉強到讓人心疼的微笑。

“還能……再看到你……真好。”的聲音通過倉的通訊傳出來，氣若遊，帶着明顯的虛弱。

陸堯心中一，蹲下，視線與倉的平齊。

他看着眼前這個曾經冷靜、專業，甚至帶着一疏離的孩，此刻卻如此憔悴地躺在這裡，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安？詢問？似乎都顯得不合時宜，他張了張，又徒勞地閉上，最終只是沉默地聽着斷斷續續的低語。

“我以為……自己是那個足夠幸運的人……”的目有些失焦，彷彿在看着虛空，“卻沒想到……也會有看到終點的時候……”

的聲音越來越輕，手指在營養中無意識地微微抖着，似乎想要抬起。

陸堯心中一酸，下意識就想出手去，隔着倉壁，給予一微不足道的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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